世了,因此,柳翩翩从小便跟着她七哥的母妃长大,自然的和柳杨兄妹感情和旁人不同,她七哥柳杨成年后,醉心治国之道时常周游列国学习权谋之术,人不常在齐国,他想要她七哥给她写信都找不人。
那日见柳翩翩思念故土黯然落泪,他便鬼使神差的模仿她七哥曾在秦国游学时留在秦宫所写的文章笔迹,以他七哥的名义给柳翩翩回封信。
一,是补偿他外出打仗不在秦宫时,她被人欺凌却无处可诉的委屈。
二,当然也是存了私心,想要她对自己的坏印象改观。
可改观坏印象如何容易?他便想了这个两全其美的法子,试图模仿长辈关爱小辈的做法通过她七哥的嘴,劝这总避着他的柳翩翩对他改观。虽手段有些不齿,可这是他迄今想到的最好的法子。至于她那七哥,他有的无数种法子令她七哥认下自己写的这封信。
至于脸皮吗?追媳妇还能比脸皮重要?
萧荀又看了眼眼前明艳如三月桃花灿灿绽放的女子,暗暗摸了把脸,便心安理得的将这念头抛之脑后了。
正哭着的柳翩翩心绪稍定后,却是听了这话后急忙将信转过来不可置信的低喃:“这信?”
方才她只顾着沉浸在收到七哥回信的喜悦中,并没细想,如今想来这信上可疑之处甚多。
她七哥以往每每提起萧荀时都是咬牙切齿,骂萧荀是卑鄙小人,怎会在信中频频说萧荀的好话?更遑论夸赞萧荀:“惊人之举”“少年意气”等词不说,还叮嘱她和萧荀琴瑟和鸣?
莫非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难道这封信是假的?
“怎么了?”萧荀见她紧盯着信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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