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手而立的萧荀脸上神色再非刚才暴怒不可控的模样,而是如和老友侃侃而谈的模样,竟用颇温和的语气道;“彼此彼此,这一招朕还是跟你学的。”
柳颐脸上蓦的显出一丝戾气,“你就不怕我破罐子破摔,一头撞死在天牢里,让你心上人给我陪葬。”
“像你说的,区区一个女子而已,和蓬莱洲没得比,我萧荀坐拥后宫佳丽三千,唯独最不缺的就是女人。翩翩是朕的淑媛娘娘,朕虽对不起她,可依她纯良的秉性在得知朕的取舍后,她会明白朕的用心良苦,待她死后,朕会以皇后之礼将她厚葬,将来待朕百年,朕再到地下给她好好赎罪。”
“萧荀你卑鄙......”
“不过,她能活着对朕最好不过。”萧荀将柳颐面上的变化尽收眼底,没理会他,反而幽幽出声:“罢了,今日朕便给你一个机会,若你将翩翩身上的蛊虫诱出,朕便将告知你父皇你所做作为的信撕掉,只当这件事没发生,作为诱出翩翩身上子蛊交换条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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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从天牢内走出,萧荀急忙朝地上用力呸了几口,一脸懊悔的暗暗祈祷:“佛祖在上,信徒方才当着柳颐的面说翩翩死不死的话全是假的,她是我的心肝,我怎么舍得她死呢?方才我只不过是用救她的权宜之计才用恶语说她,若有报应,请尽管冲我来,千万别报应到翩翩身上,信徒愿折寿十年,换她以后平安喜乐。”
萧潜见他嘴里振振有词,挠着脑袋道“皇兄你对着月亮在说什么?”
萧荀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冷声道:“和柳颐一起的头戴帷帽的男子查到了没?”
“还没有,不过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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