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听萧荀说那些齐国宫人还好好的,柳翩翩提吊在嗓子眼的心弦猛地一松。
看来当时她虽愤恨这些齐国宫人剜掉月儿舌头行径恶劣,却并没被愤恨趋使仍保留一份清醒没对她们下狠手,可可怜的月儿何其无辜,竟因她之故遭受剜舌之痛!
“君无戏言,朕还会骗你不成?”萧荀见她吃糕点,不由心底一喜,又掰了一小块送到她唇边,眸色灼灼的笑看她,似在哄谁家挑食的小孩子般宠溺。少了心头忧虑的柳翩翩猛地从臆想中回过神来,也顾不得多想张嘴吃了。抬眸,这才发现她和萧荀挨的似乎很近,不对——是太近了。
此时她大半个身子几乎全倚靠在萧荀身上,冰凉的双腿更是架在他腿上,被他腿上的体温烫煨的暖洋洋的,除却上次,她还没和他这么近距离的相处过,此刻见睡梦中的自己这般大咧咧毫不知羞的倚靠他,杏面上猛地一烫,心头有股说不出的古怪,似欢喜,似甜蜜,更似对他示好感到不知所措。
她忙要将自己那双腿从他身上撤下来,身子刚一动,萧荀却是朝她屁|股上轻打一下,低斥她:“别乱动,朕腿麻了。难受。”
柳翩翩不知他保持这个姿势多久了,既能感知腿麻,肯定时间很长,当即大囧,混着心头对自己身上秘密的怅然,便由着脾气不识好歹一回,她抿了抿唇:“那皇上早点把翩翩放下就好了啊。”
她原本想说......车厢里有座榻,他大可以帮她放在座榻上睡觉,不必这般辛苦。
而这话听到萧荀耳中,却明显会错了意。
只听他冷哼道:“你以为朕不想吗?朕巴不得早点将你放下来,可你一路上又是哭又是梦呓,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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