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
虽说心里焦急,却还是安排戚大宝去槐树胡同请来了大夫,那大夫在槐树胡同开了个小诊所。
从静思斋那道开在槐树胡同的门出去往南不过几十丈便是那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小诊所,故而大夫来得很快。
当大夫被带进静思斋的时候,心里也是奇怪得很。
叶家探花郎昨日成亲的场面那么大,就算叶宅正门开在墨香街,槐树胡同这边也比平常要热闹了几分,更何况叶家后来买的这两个侧院与槐树胡同也便成了邻居,故而槐树胡同的左邻右舍也都得了喜饼。
昨日刚热热闹闹办了喜事,今日便请大夫,是个人都会心生好奇。
钱霏霏说得没错,这大夫还真是个跌打好手,先问明情况,才给白嬷嬷摸脉,尔后让人给白嬷嬷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伸手一边在白嬷嬷的腰背以及白嬷嬷被推倒在地时直接着地的臀部轻轻按压敲打,一边询问疼痛情况。
看着大夫微微有些凝重的脸,林婉心里也越发沉重起来。
如今白嬷嬷也已经是五十出头的人了,像白嬷嬷这个年龄即便在前世也可以算是老人了,更何况是现在这个时代。
老年人骨质日渐疏松,即便只是不小心摔倒也有可能导致骨折,而白嬷嬷今日却是被吴家表妹用力推倒,那伤自然便不会简单。
大夫收回手之后,沉吟了片刻便从医箱中拿出一套银针来:“我先给嬷嬷针一针,先给嬷嬷止个疼。”
林婉的脸顿时又微微一变,看来白嬷嬷的伤不太乐观,大夫只说止痛却避而不谈伤情,可见是不想当着白嬷嬷的面说出来。
林婉一直静静地看着大夫给白嬷嬷施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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