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喊自己姑娘,自然也不能再喊叶深姑爷。
虽说知道这是早晚的事,可是张嬷嬷和司琴、丝竹等出自震南侯府的人硬是用了好几日才成功改口,如今倒也喊得极为顺口了。
正默默地坐在榻上发呆的林婉,连忙拭了拭自己的眼角,站起来迎向叶深。
虽说林婉有心掩饰,叶深却还是一眼便看出了异样,为林婉的感性而无奈,可是当他看到小几上放着的信时,立马便知道自己应该想岔了。
“家里来信了?”叶深张开双臂由着林婉为自己脱去外面的大衣裳,低头看着林婉道。
林婉轻轻“嗯”了一声,并没有多言,反正信就在那里,叶深看过便知。
待脱去外面的大衣裳,叶深携了林婉坐下,顺手拿起那封已经开了封的信看了起来。
只看了一眼,叶深便惊讶地抬着看向林婉。
这封信是震南侯府的来信,是林文博的亲笔。
以前震南侯府来的家书,多半是蔡氏口述,林媛持笔,只有几封是四房堂弟代笔,这应该是林婉跟着叶深外放之后收到的第一封林文博的亲笔家书,不怪叶深如此惊讶。
林文博到底是状元出身,文采自然是极好的,只是一封家书而已也能用那么多华丽的辞藻,洋洋洒洒一写便是几大页,让林婉也真有些无语。
第638章
厚厚的一封信,其实也就说了几件事。
首先便是今年已经十六岁的林媛亲事终于有着落了。
男方是罗氏二嫂娘家侄子,今年刚刚二十岁,按林文博的意思,是个极不错的青年,更是今年京城秋试的案首。
别说是林婉,就是叶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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