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睁开眼睛惊讶地发现刚才嚣张得不行的玲珑珍坊的那个伙计抱着右腿地边惨叫一边在地上打滚,她的面前站着一位妇人,此刻正背对着她抱着胸盯着地上打滚的玲珑珍坊的伙计。
不用猜春草也知道是面前这位妇人救了自己,连忙对着妇人道了声谢。
孙妈妈听到春草的道谢声回过头来,含笑看着春草:“春掌柜无需多礼,这是老身该做的事。”
春草这才发现面前的是熟人:“原来是孙妈妈!”
孙妈妈伸手拍了拍春草的肩膀,将刚从玲珑珍坊的伙计手中抢夺过来的所谓图纸递给春草,下巴对着还在地上打滚的玲珑珍坊的伙计抬了抬,示意春草先解决了眼前事再说。
春草也知道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连忙接过孙妈妈递过来的图纸打开一看。
这一看春草笑了!
将手中的图纸对着刚刚被人从地上扶起来的那个伙计扬了扬,秀目圆瞪怒道:“这便是你们玲珑珍坊所谓供奉画的图纸?这便是你们玲珑珍坊所说的云裳抄袭的花样子?!”
说罢示意云裳的伙计拿来一匹最新上市的蜀锦,与手中的图纸一起展示在围观百姓面前,朗声道:“这是刚才玲珑珍坊的伙计用来指证云裳抄袭的所谓图样,这是云裳最新的蜀锦,请大家做个见证,可有相似之处?”
只要不眼瞎便能看出两者之间完全不是一回事!
之前围观者中还有些因为眼红云裳的人从中推波助澜,面前如此明朗的证据,谁还能昧着良心非要指驴为马呢?
围观者中有恨不得将云裳一脚踩在脚底下的人,自然也有正义之士,当然更不缺墙头草,如今云裳占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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