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些迟了,叶深已经上了马车。
与前日刚到彭州时不同,这次叶深并没有露面,坐在马车里传了一番话出来,说完马车启动直奔京城而去,留下一脸尴尬的彭州的官员。
“这钦差大人架子挺大啊,不过是震南侯府二房的女婿,这也太嚣张了吧!”知府大人身边的一个官员,凑近知府耳边小声嘀咕道。
本来在听了叶深那一番话之后,便一脸尴尬知府大人,突然便恼怒起来,狠狠地盯了这位官员一眼道:“你若是叶大人,只怕更嚣张!”
那官员本想拍知府大人的马屁,没想到拍到了马蹄子上去了。
这时便有早看其不顺眼的人趁机落井下石。
“张大人不会不知道你所说的震南侯府二房便是吏部的尚书大人吧!”
“人家叶大人不但有个好岳丈,人家还是咱们大虞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状元郎呢!”
“陈大人这话说的!张大人怎么可能忘记叶大人是状元郎,他们可是同科呢!”
“……”
此起彼伏的落井下石,让这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的张大人狠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到底是知府大人的心腹,就算刚才的马屁没拍好,知府大人总归不会让他丢尽了颜面,只见知府大人不悦地扫了眼刚才落井下石的那几位官员,顿时便噤若寒蝉。
嘴快的恨不得打自己一嘴巴,嘴没那么利索的,便暗自庆幸。
知府大人将目光投向官道。
官道上车队扬起的灰尘渐渐散去,已经看不见钦差大人车队的影子。
知府大人收回目光,看着前后左右伸长脖子看着官道的一众官员,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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