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了那么久都没有什么人识破过,自己该隐忍的地方也全都忍下来了,为什么诸葛凌铃还会这么问,她不可能看出来的,不可能。
皇嫂什么意思?
啊?什么什么意思,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啊,你以为呢?
诸葛凌铃眨着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赵序然,赵序然在对上那双眼睛后立刻低下了头,她不明白眼前的这个皇后究竟有没有看穿自己的伪装,她有一种预感,眼前这个人,和自己是同一类的存在。
没有序然突然觉得身体有些不适,就先行告退了。
赵序然低着头,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诸葛凌铃微微一笑,扬了扬手。
身体不适就赶快去休息吧,别本宫刚刚养好病,你就累坏了身子。
顶着诸葛凌铃的笑意,赵序然离开了夜合宫。在她离开后,诸葛凌铃立刻换了一副样子,瘫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从刚刚赵序然进来开始她就一直紧绷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坐的端正,让自己看上去是个正经的皇后,但是作为一名二十一世纪的宅女,她怎么可能习惯长时间的端正坐姿呢。
凌铃凌铃凌铃凌铃!我去看了那个新的住的地方!真的超好看呀天啊!你对我好好呀!
还没等诸葛凌铃瘫一会,苹果便被安桃织领了回来,诸葛凌铃抬了抬眼,看着苹果。
啊,你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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