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知道什么?”
姝颜好像清醒了些,终于松开姝眉的手,转到老太太身边。
却一下子就跪了下来,边哽咽着:“祖母救我!”
这下可把老太太和姝眉唬了一跳,老太太急道:“快起来!你这怀着身子,有什么事不能坐下说?”
姝眉也赶忙去搀扶她。
姝颜呜咽着不起,老太太微愠:“有什么事大过你肚子里的孩子和自己的身子?竟这样全都不顾惜了?”
姝颜这才在姝眉的帮助下,起来坐下,却又抓着她的手不放,眼带恳求的望着她,嘴唇翕动却说不出口。
老太太皱皱眉,再次发话:“眉眉!你去给你大姐换杯安神茶。”
姝颜一听忙要说话,被老太太严厉的眼神制止住,才有点不甘愿的松开姝眉。
姝眉明白祖母的意思,虽然心里太多疑惑,甚至有点不安和小不快,还是乖乖起身。
等她离开,老太太才轻叹一声,低声对姝颜道:“即便你的事和你四妹妹有干系,可她一个内宅未出阁的女孩子,能帮得了你什么?最后她不还是得听长辈父兄的?今儿你当着她的面说了,她要是没法帮,以后让她如何自处?你和她姐妹又如何处?你先和祖母说说,哪有过不去的火焰山?”
闻言姝颜的眼泪簌簌落的更快。
老太太又温言劝慰一番。
她刚才止住泪,略平静下后和老太太说出缘由。
原来她的夫君李修齐,年前奉皇上旨意去北疆宣赏劳军。
谁知眼看就要到北都时,却凭空杀出了一股悍匪,不仅劫走了全部劳军之资,还抢了同行的所有粮草。
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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