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安擦着眼泪,也是想起了曾今的苦难。
粗旷的哭诉,触人心弦,让周围一些人沉默了。
他们这些人,有的是本地的闹灾的百姓,有的是想来魏州找条活路。
而有的,何尝不是房屋没了、粮食绝收了,被官府赶走到这来。
“我一路流浪到魏州,家里的老娘也是死在途中……,可是到魏州,也是没见官府救了几个乡亲,一同的好多人都快活不下去了,要不是我家小姐赈灾,我早就饿死了。
现在这些粮食,也是小姐从奸商贪官家里搜出来的,你们都说说,秦小姐是不是咱们大家的大恩人?”
杨安说着,已是开始进入正题了。
下边的人开始表示自己的恩情,“秦小姐是咱们的恩人,咱们一辈子都记得!”
“是啊,秦小姐心善,当长命百岁的!”刚才那个妇人感激涕零。
杨安点头认可,“是啊,小姐如此心善,前些月在魏州救了无数活不下去的百姓,当是幸福一辈子的。可……可那些贪官,他们是没人性,要抢走二小姐,小姐没办法,也没好心的官帮,只能靠自己救出自己相依为命的妹妹,最后却是被判了刑朝廷要砍小姐的头,你们说说?朝廷这么做,还有没有人道?”
一听官府这些恶行,本就对官府深恶痛绝的难民们彻底爆发了怒火,
“我们不服,不服,朝廷狗官欺人太甚。”
“老子的一个妹妹,如花似玉,也是被一个狗知县逼死的!”
“呜…,…俺爹…娘,也是被狗官抢粮食,最后饿死的”又是一个刚满十岁的小女孩的哭声。
杨安声音提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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