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对方,这不是失忆就能改变的事。
“我倒愿她想不起以前的事。”魏染眸中淡淡地忧伤,他想自私一点。
文大夫在客栈住了下来,每天看着魏染上药、喝药,魏染也乖乖听话,他可不想再惹那个脾气大得小丫头了。
金玉在傍晚时收到金小三儿的传信,户部侍郞吴宗维的手被人打断了,吴宗维夜半去喝花酒回来的路上被人劫住,身边保护的高手都被制服,一黑衣不抢钱财也不伤他性命,只是用木棍生生打断了他的手,吴宗维在家养病早朝都去不了了。
淑妃气极了央求皇帝一定查到凶手,大理寺接管此案至今没有线索。看了这消息太解气了,多行不义必自毙。
某处府邸书房里,某人将写好的书信烦躁的揉成一团,地上已经扔了好多这样的纸团。“巫然的消息还没传回来?”他冷冷地问。
身边的黑衣人恭敬地在旁回话。“算日子该是到了。”
正说着话窗棂上落了一只鸽子,那人快速站起来迫不及待地取下鸽子腿上的纸条,看了后脸色却越来越阴沉。果然‘无痕’来自巫然。
第三十四章礼物
文大夫在客栈待了七日搬了回来,告诉她放心,魏染的伤都好了,连块疤都不会留下的,玉肤散的珍贵之处就在于可以修复任何疤痕,她稍稍放下心。
婉儿走进房中兴奋地说那玉环还有那流光裙是一个人送她的及笄礼。这勾起了她的好奇心,能送的起那样成色好的玉环,及宫中面料做成衣裙的人,一定非富即贵。
但婉儿却记不清是谁送的了,只说是对她特别重要的一个人,还说蛋挞是她为一个人而学,说她亏欠了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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