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下到地方小官都会遇事秉公处理,升迁调任也绝不是用银钱就能办到的,再也没有官官相互、利益交换,拜高踩低……”他已经醉了,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他地理想。
这次恩科试卷是由左相和右相共同出题,历届会试都是由二人来出题。两位在朝中都是及有威望的老臣,今年皇帝临考时却突然更改试卷,引人无限遐想。
公孙正卿紧锁眉头,圣上给他没脸可是第一次,今年准备在朝中的新登科学子中安排一些自己人,挑了一些资质算好的,悄悄透了一部分题。
没想到圣上突然驾临更改卷纸,也不知那些不成器的黄口小儿心理能承受得住吗?考试心态占了成功的一半,如果都不成器他的心血就白费了。三日里待在贡院消息传递不出去,心里很烦躁。
皇帝将之前定好管理试卷的人都换了,并且一张张亲自审阅。皇帝的亲自参与让众大臣、学子心里打鼓,大臣猜测皇帝的用意,
学子担心自己答的不够好入不了皇帝的眼。让人吃惊的是皇榜还未发就取消了几十名文理不通考生的乡试资格。
皇帝下令彻查当地乡试舞弊案,一时人心惶惶。七个县的主考官被砍头,几十人发配苦寒地做苦工。一连串的举动震惊了整个盛朝。
御书房内皇帝脸色铁青,手边是厚厚一摞全盛朝科举舞弊案的人员名单及他们的认罪书,他知道科考有猫腻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那些连篇策论都写不好的乡员还敢来参加恩科?
安王立在一旁默不作声,眉宇间皆是淡定自若。今日他穿着石青色绣金线蟒袍、腰间金镶玉蟒纹带、白玉冠束发,不但气质出众竟还有种不怒自威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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