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由这两人搀扶下来一个五十多岁满头银发的老妇人。金玉看她面容一愣,果然面由心生,她长得太凶了。她下了车脸上没任何笑意,身穿一身崭新的深褐色的锦缎衣裳,坐了这么久的车,衣裳居然一点也没皱。
她先上去行礼。“玉儿给祖母见礼,祖母这一路辛苦了。”
祖母稍微扯了扯嘴角,父亲、母亲,哥哥又给祖母行礼。父亲难以抑制的激动,毕竟是自己的母亲,血浓于水呀!
表哥给父亲、母亲见礼,表妹却只给父亲见了礼对母亲不屑的样子。让她心里冒起一股火,你个小丫头片子还敢不将母亲放在眼里,但她并未发作。整个过程祖母连看都没看母亲一眼。
进入前厅父亲将母亲请上主座,祖母柱着福寿纹手杖缓缓坐到主座上,很有派头的样子,她心想:县令的娘就是不一样呀!
她们陆续坐到下首,母亲招呼让下人上茶。从进了前厅金知礼、金知香的眼睛都不够看了,金家富贵的摆设他们有的见都没见过,老夫人却气定神闲的样子。看她腿脚没有毛病还柱个手杖,该不会是为了给自己增加气势的吧?
他们聊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坐了多久车呀?路上顺不顺利呀?一会儿婉儿极有规矩地来到前厅和母亲报告饭厅的饭菜都准备好了,她全程都低着头不敢四处乱瞟,看她这样金玉差点笑出声来,母亲这也太过小心了,把婉儿都怕成这样了。
婉儿禀告完规矩地站在她身后。婉儿见小姐笑非笑地看着她心里更紧张了,时刻提醒自己这不是在藏玉轩要守规矩。
“知香妹妹看我这丫鬟生得怎么样?”金玉突然问。
金知香没想到金玉会突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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