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的骂名退亲了?”想起他在祭天大典上穿麻衣、戴木簪、读罪己诏她的心就憋闷难受。
“玉儿,都过去了。”他轻轻揽过她抱在怀中。“还是那么爱哭。”他轻声安慰她。
“我金玉何德何能,能得你这样对我。”安王对她的感情不是假的,喜欢一个人做不了假,虽然不记得他们的过往了,可他抱着她时那份谁也给不了的安心感,让她相信以前是喜欢他的。
“因为玉儿是我此生唯一的心仪之人。”他抱紧了她,想着她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爱哭。
金玉哭得累了躺在床上睡着了,安王就守在旁边。
因为烦乱理不清的心事她睡得并安稳,梦里梦到了安王,他紧张地看着自己,她不知为什么冲着他发火,最后她生气进了屋子,叫他以后不要再来藏玉轩了。
安王见她睡着了也皱着眉,将她皱起的眉抚平。“则安。”一声似心疼又似撒娇的声音让安王的心颤了颤,甜蜜、无奈、心疼等情绪一股脑涌入心中。她以前也用这种语气叫过他,那时她还是个天真、烂漫的女孩儿。
想起他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样子,那是他十七岁时,当时带着赤心白玉龙纹佩去北镇府司当了一名锦衣卫,接了一个案子,收到消息疑犯今日要出现,他躲在疑犯出没的附近。
这是一户人家的房上,院里有一棵高大、茂密的凤凰木,他躲在繁茂的枝叶下,无聊地躺在房顶上,这时院里响起一个很好听的声音。
“婉儿,你快出来呀!我好像看到龙了。”被她叫做婉儿的小丫鬟出来了。“小姐惯会骗人,哪里有龙呀?不理你了,我要去做饭了。”主仆亲昵、随意的对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第12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