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只是她们没福气,碰到了不好的。
姚尔玉想起姥姥给人说媒时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嫁人是女人第二次投胎,其实,有的人从脱离原生家庭时,是又一次出生了,投入社会,做独立的人,人生的路要自己走。
田家闹剧落幕,陶义军给了说好的那些钱,田薇哥嫂张罗明天迎亲的细节,又热热闹闹的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苏奶奶牵着姚尔玉回家,小桌旁就剩下靳则一个人,见她们回来立刻站起身。
“苏奶奶,这是刚刚人打电话收的钱。”
“哎呀,尔尔,你怎么回事,我刚才都没想起来你怎么跑到人家玩了!小则,这钱你拿着买糖吃吧。”
靳则当然没要。
姚尔玉吐吐舌,她也没想到会看这么久的热闹呀,不过,“那谁呢?”
靳则拿起书包:“他作业写完就先走了,苏奶奶我回家了。”
“欸。”
小桌上剩下姚尔玉的作业本,她心无旁骛的坐下来抄生字,写完一页才发现苏奶奶一直在看她:“姥姥?”
苏奶奶轻轻叹了一声,摩挲着她头发柔声道:“你可别听田薇她妈胡说,各家有各家的难处,咱们不一样。”
姑娘家心思敏感,尔尔由田薇联想到她自己住在姚家,怕也是会伤心。
姚尔玉伏在老人腿上:“姥姥,我才不是房檐下避雨,对不对?”
苏奶奶欣慰:“当然不是,这永远是尔尔的家。”
这正温馨呢,一辆自行车唰的冲进院子再稳稳刹闸,姚松霖探头嘲笑道:“哟,这谁家小孩儿啊还让抱抱呢?”
姚尔玉动动鼻子:“舅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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