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学校电话就打到了家里,真实成绩比估分高三分,姚尔玉裸分705,目前是全市理科第一,清大招生办电话接踵而至。
姚尔玉接完两个电话的第一反应就是跑上楼梯:“靳则!”
他已笑盈盈的站在那儿:“在呢。”
“老师说你是文科第一!”
“嗯,不然怎么配得上你、朋友的身份。”
两人第三次击掌,是胜券在握的喜悦。
你好呀,校友。
接着就是各种沸腾的感觉,对门李旭东第一志愿是国防大学,成绩上了重点线,录取没问题,仨孩子俩状元一重点,不止是实验高中连九中都挂出了横幅道喜。
录取通知书在路上,妥妥的,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苏奶奶和姚老爷子极力稳重,估分时不敢对外说怕是说大话,现在梦想成真高兴的合不拢嘴,对外又谦虚起来,但几乎把外孙女是他们的骄傲写在脸上,姚松霖就比较随意,要摆流水席要给公司员工发红包,豪气的不像话,就是高兴,用他的话说以后喝酒吹牛皮谁也比不过他。
也有报社联系到学校和家里想采访,匆匆从燕京回来的姚佩芬和廖文德换了一身崭新的衣服要往镜头前去,记者在姚尔玉示意下将话筒移向老太太和老爷子,姚松霖也有篇幅。
记者实事求是报道非常中肯,父母外地工作,留守儿童考出了理科状元的好成绩。
姚尔玉特满意这形容词。
姚佩芬不满:“妈,怎么能这么说?”
苏奶奶冷哼一声:“那怎么说?计生部门干部为了生三胎把二闺女扔在娘家不管不问?你想让你单位同事知道家里还有个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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