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四个当帮手,将尹羲要处理的首恶刘庄头、刘豹、王大麻子、陈二狗和账房都抓起来、押解回庄。
路上就遇上了刘庄头的老婆和两个未嫁女儿,哭喊着过来。
那刘庄头的老婆王氏仗着是尹寒山远房的表妹,这一跪在尹羲面前,竟是她太过苛责,不敬长辈一样。
那王氏道:“大小姐,你每次来,我们何曾没有好生照料?我们就算是有不周全的地方,你也不能将我们家老的老小的小都绑了呀!相爷、夫人何等宽仁,小姐这样做,相爷和夫人知道吗?”
尹羲冷笑道:“喜欢跪着?我不妨碍您,但您也别拦我的路。”
王氏被这一句不咸不淡的话给呛着了,忙又拉住尹羲的衣摆,叫道:“大小姐,我好歹也叫相爷一声表哥,哪有您这样一跑来就里外不分,拿自家人开刀的。”
尹羲拉回衣摆转身就走,王氏坐在地上哭天怆地,不多时就发现除了自己和两个女儿之外,一个观众都没有了。
尹羲指令剩下的投靠者,去将刘家私藏的财物、粮食、地契都搬出来清点。
过了午时,庄上的佃户都聚集到了刘家晒谷场上,尹羲摆开架式,召开公审大会。
尹羲没有想到这才初唐,就已经有这么多人沦为她家的佃户了,唐朝均田制崩坏不是唐玄宗年间的事吗?现在太早了吧?
对了,这些大多不是佃户,大多数是食邑下的农户。尹寒山还有一个宁国公的爵位,按品级食邑应该有三千户,但是由于初时人口有限,像尹寒山这种非一流士族的封邑的地界可能划分得散了一点。因为他们尹家本在洛阳一带有个庄子,就把附近几个村子也划进来了,除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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