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羲快速地翻看了投诚人手给她掏出来的两套账本,一套是实际面对庄户收的租子,一套是上缴给相府的租子。两者出出入相差一倍有余,若非尹家不是只有这么一处庄子。
尹羲站上了桌子,大家从未见过这样美丽的女子,不禁呆住了。
尹羲敲了敲锣,大家才回神,尹羲用大白话说:“父老乡亲们!我就是尹相的女儿,这次路过洛阳,本想只留宿一夜就走。没有想到昨天晚上,教我撞见了刘豹这畜牲居然擅长民宅、殴打乡亲、淫/辱/妇/女。今天咱们就摆开来说一说理。”
忽然一个乡民说:“尹相家的小姐,那刘豹是你的表哥,你也要秉公处置吗?”
尹羲说:“首先,王夫人是我父亲的远房表妹,‘表哥’这称呼,我还真的没有叫过。况且,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刚刚早上时,刘庄头见我定要过问,还想一不做二不休将我灭口。”
“伤天害理呀!”
“将他们都处置了!”
“除了周家姑娘,还有李家、王家的娘子也被这畜牲害了!”
“尹姑娘,我们庄上的人快要活不下去了。”
“官府本有各种摊派、杂役,庄里还要里三层外三层的扒,小姐留我们一条活路吧!”
尹羲敲了一下锣,说:“好!我们一件一件掰扯清楚!首先是欠庄里的钱、粮种,一概免了。各位父老乡亲,可有不同意见?”
乡亲们不禁傻了,尹羲拿起火把点燃了那些积欠累积的呆账、烂账,乡亲们反应过来,不少就跪了下来。
尹羲扶起两个年长的老翁和老媪,才说:“从前的欠账、赊账一笔勾消,我们相府不会让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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