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有你们更会一边抱怨一边接受父母给的路,然后让人性中的放荡与堕落分期实现。结果弄得跟便秘一样,总觉得不痛快、不满足、不自由,自己是最委屈的那一个。”
尹羲说的话难听,但她肯定涉猎过历史学、社会学、心理学的研究案例的,她说的这些难听的话套用在江凌华身上也完全适用。
尹羲这赤/裸/裸的揭露本质让江凌华的脸色一变,说:“我……我不是……”
尹羲只是淡淡一笑,但是这笑容显然是不相信江凌华所说的“她不是”,江凌华自己也不由得气虚,可是她也从来不是认输的人,只觉尹羲这么说还不是仗着她是特异功能者,天生开着外挂,站着说话不腰疼。
江凌华反驳:“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天纵奇才,学什么都快。我天生没有你这种外挂条件,我受父母遗泽,总不如你占尽天下的好处吧。你可以靠父母给你的天生的天纵奇才,我为什么不能靠父母的提供的各种条件?”
尹羲说:“我说的论点是反对你靠父母的提供的利益条件吗?我反对的一边接受一边抱怨一边觉得自己最委屈,比谁都需要别人宠爱你、谦让你。”
江凌华不由得心中恼火,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她,说:“我的父母疼爱我天经地义的,天下的父母都一样。如果父母的条件不好,只能父母那一辈不够努力,能怪我的父母努力吗?我是个普通的少女,我不可以不坚强、我不可以有青春的忧伤情绪吗?我又不是机器人。”
尹羲哧一声笑:“父母不努力?你这是在国外呆久了的典型的新自由主义思想。你们做过社会研究吗?一个就算有相同天姿的人身在底层时遇上的大多数都是靠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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