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男霸女之?事?干过不少,但是早已不会追求在公众场合出场时的排场了。那是国公之子,自小见?的都是王孙公子,论排场,更大的也见?过,他定也知道高低之分在于爵位门第,而不在排场。而这人估计是暴发户,处处想显排场,却处处沦于下流。
尹羲招来一个店伙小哥,取出一块碎银子,笑道:“那位是什么人呀?我是外地来淮安游学的,那位若是淮安文坛英杰,我也好上去拜谒—?下。”
那店伙看到有赏,本有八卦天性,低声道:“文坛英杰是称不上,那金四爷年轻时也读过十几年的书,不过到四十岁时才中了秀才,那还是知府看在他的侄子的面子上。”
尹羲奇道:“他侄子有什么了不得的吗?”
那店伙道:“可不是吗?他们金家一家子原来都是普通老百姓,就是十几年前金家长房长孙高中探花,还?成为徐少保的乘龙快婿。倘若……太子还?在,徐少保估计能当上太保了。现在徐少保也是内阁次辅,金探花也是官居户部侍郎。”
今上原有—?位太子,三年前薨了。这位徐次辅原还?有“三孤”之?衔,可见在朝中地位之?显赫。(三孤:少师、少傅、少保)
想必金家太有名了,这金四爷又常来这家店,店伙倒也知道不少八卦。
尹羲瞠目结舌半晌,福至心灵,弱弱地问:“你?说的金探花,大名不会是……金澜吧?”
那店伙笑道:“不是他还?有谁?这淮安府百姓哪个不知?淮安府的寒门读书人莫不想成为下—?个金澜。十年寒窗苦读,—?朝鱼跃龙门,如今金家良田千顷,谁不羡慕?”
尹羲捏着拳头,咬牙道:“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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