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皇帝出于什么目的才至现在表现出对他的宠爱,他就趁此当一个有优点、有缺点、有喜恶的人,一个皇帝的晚辈,这?才有可能激起皇帝亲厚之感。
李煊眉眼透着落寞,幽幽道:“母亲在世时,他不待见我们母子。十几年了,母亲生忌、死忌,他没有一个记得的,我见着?他就想起母亲气死病死,心?里难受得紧。大道理我都明白,可是我终究平庸了,便是控制不住、做不到。皇上,请您当作?帮我一把,我身上要是带着?你派的差事,他自然不敢骂我不孝了。”
皇帝倒不生气,笑道:“敢情你还是想利用朕,办差事小,推诿景王召唤才是真吧。”
李煊笑道:“皇上……那差事不也办了吗?
皇帝叹道:“朕前日与你说了,让你在京里多待些时候,常来看看朕,你却仍然一心?想往外?跑。外?头真这?么好玩吗?”
“也不是说有多好玩,可是只待京里到底是会闷的。”
皇帝有感而发:“那朕恐怕就是最闷的人了。”
李煊沉默了一会儿,像是真的有点同情皇帝似的。皇帝本是不需要别人同情的人,也没有人敢同情,可是这会儿他没有恼恨。皇帝的亲生儿子死了四年了,年纪更大一些,反而期待寻常人的儿孙亲近。
信王府和?诚王府的那两位表现得很好,可他没有这?种感觉。
李煊宽慰皇帝:“皇上要是发现自己闷,得自己给?自己找些有趣的事儿。朝政的事就让陈首辅、徐次辅他们处理,他们领了奉银的。”
皇帝本来暂时忘记金澜的事,但是听到徐次辅,他又想起了。
李煊“不经意”提了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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