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在意的。别人觉得好的,我就不觉得好。”
李煊道:“我们当初不是说了,可?以一起打击人口买卖的恶徒吗?若有因果,我们一起解决掉。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女子,委实不爱性子懦弱的女子。如我母亲空有个英国公嫡女和景王妃的身份,既斗不过丈夫的小妾夺回丈夫,也做不到扔掉丈夫享受自己的生活。我小时候看?着她那样子,我很?不快乐。你不喜欢的,你就反抗它踏碎她,我会觉得永满着力量和刺激。”
尹羲说:“令堂要是还在世,只怕要抽你了。”
李煊道:“不好就是不好,你家老畜牲也不好,你也没?有说他好。我这种忤逆的话,早藏在心里,可?是我若同别人提,他们定会鄙视我、反对我,在他们的规矩里,我像是无权评价她们、厌恶他们的作为的。”
尹羲心中盘算着,然后?看?着他眯了眯眼睛,道:“我说你这骗女孩子的话是一套一套的。倘若你当了皇帝,骗臣子估计也能一套一套的。”
李煊道:“你哪敢骗你?你武功比我高、懂医道、懂蛊术、会驭蛇,你要是发现我有半分假意,你给我下蛊,让我跟老畜牲一样去菜市场门口当众自宫方可?保命,我是真的怕。”
尹羲不禁呵呵直笑,道:“我从前?可?没?有想过用这招对付别的男人,听你一提,是个好主意。”
李煊又道:“倘若你和别人成亲,你逼了你前?夫自宫了,你也该和离了,再改嫁给我。”
尹羲道:“你想着那个位置,那还适合选择二婚女吗?”
李煊叹道:“人活一辈子,只能做别人觉得对的事?,未免无趣。倘若做了一些离经叛道的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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