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车厢里一个孩子嗷嗷大叫,我干完那三天下来都想杀人。
“跑车出乘是真熬人啊。”老郭手里摇着小锤子,讲着这些话,怪瘆人的。
他抱怨完,才想起来问:
“那你干啥去了?”
谁家也不是有金山银山,铁路职工都是赚一个月的钱吃一个月的饭,不干这个,也得有别的行当,一家子人才活得下去啊。
“我之前不是木匠嘛,闺女学画,挺有天分的。
“她设计那家具,我休班的时候做做,结果卖的不错。
“本领也就当赚个零花钱贴补下家用,但最近富云大厦不是要开家具城嘛,我就有点心动。”华父一边讲,一边跟列车长及老郭并肩往外走。
“富云大厦?市中心最高的那个楼?我听说里面卖的东西都老贵了。我媳妇前阵子也不知道被谁撺掇的,非想进去买大衣,跟我闹了好几趟别扭了。”老郭插话。
“诶,就是那个富云大厦,说是以后要做综合大厦,啥都卖,规划的挺好。”华父道。
“做买卖吗?风险太大了呀……你接着说。”列车长仍在好奇华父的去向。
“心动归心动,租个门面,进货买材料啥的处处都要钱,原本我也就当是个念想,没往真里去琢磨。
“结果老婆孩子都支持。”华父说到这里,唇角不自觉勾起。
“这放着金饭碗不干,你老婆能支持?要是我,我媳妇能跟我打起来,岳父岳母非骂我不正经不可。”老郭转头瞥一眼,砸吧了下嘴。
“然后呢?”列车长拍了下老华的背,“你这咋还说一段断一下呢,勾人呢你?快点滴,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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