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记得两年前你想采访但是被拒绝的那个油画大师吗?”
“沈佳儒老师吗?”胡越立即抬起头,一双忙碌一天已经开始无神的眼睛睁的圆圆的。
“对,被巴黎一个杂志点名说审美上乘,代表当代东方艺术水平的那个画家,沈佳儒,8年前在意大利开画展,所有画作进入拍卖行竞拍,画展结束后全部卖空,造成国内轰动,国外多加杂志争相报道。”老板回忆起当时他们想要采访沈佳儒的原因。
“我记得啊,人家跑去避世隐居,寻找人生第二波巅峰去了,压根儿不接受任何杂质和报刊的采访啊。我连问题和拟稿都写好了,打了好几通电话,找了好多人帮忙说情,也没起作用啊。”胡越抱怨完,忽然挑眉,“怎么?清美双年展把他请出山了?”
“嗯,他四个学生的画全部入选前十,他亲自陪着爱徒们来参加颁奖仪式,接下来还要在京呆上几天,带着徒弟们采采风,写写生,还会跟着清美的赛制组参加下博物馆之类的参观活动。
“不过要想早点上杂志,多积累点素材,还是明天去比较好。
“不知道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大师,闭关几年后现在是个什么状态,学生们又能不能体现出他的水平,有没有可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社长越说越细,听的胡越心里痒痒。
“明天我去吧,顺便约上咱们的特邀摄影师,我今晚就拟写问题和稿件,下次出刊的主题推迟一个月应该也没问题……你怎么现在才跟我说?你怎么不干脆明天晚上再告诉我呢?”胡越挠头,他今天又要搞通宵了!
“啊,之前清美那边联系我的人,也没提起沈佳儒大师啊,我想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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