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方少珺却走到沈佳儒身边,跟他低声耳语了两句。
随即,沈佳儒带着她返回画室。
钱冲拎着画板,站在客厅里望着画室门,转头问华婕:
“她找老师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华婕耸肩,她脑袋里还有许多事要想,哪有功夫管别人的闲事儿。
“一点不关心同学。”钱冲冷哼一声。
他说罢,见陆云飞已经背着画板走到大门口了,他追加道:“别到时候跟陆云飞似的,只扫门前雪,别的事儿都不关心。”
“我专注画画怎么了?”一向从不搭钱冲话的陆云飞忽然回头,一边拉开门,一边撇嘴留下了这么一句。
“???”钱冲愕然当场,眼睁睁看着陆云飞开门关门离开,才转头对华婕抱怨:
“连陆云飞都被你俩带坏了,居然学会反驳了!”
“你从自己身上找找毛病吧,怼天怼地的,当个和平人士不行吗?”华婕拍拍他肩膀,转头看了眼他的画,又道:
“而且你的画,是不是越来越阴郁了?”
钱冲那幅思想者素描,才在造型环节,就已经能看的出笔触凛冽,构图张力过大,仿佛所有东西都会在下一刻从纸张里爆炸出来,轰观画者一脸。
他有那么多无处宣泄的情绪要表达吗?
青春期的少年,真是神秘的存在。
到底是开始觉醒的性冲动过剩,还是对没有掌握话语权的愤怒,亦或者是中二期满腔热血无处释放?
“……你不懂。”钱冲目光在自己画上停留了一会儿,转头扫她一眼,留着这么一句话,便大跨步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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