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觉得可以,那便开始吧,到时候他再酌情对他们进行劳逸调节好了。
“明天我会跟钱冲他们商量一下,今天先到这里吧,你也回去好好再想想。”沈佳儒拍了拍她肩膀,率先出了画室。
“……”方少珺抿着唇,在画室中仅剩自己时,深深吸了一口气。
满室画材颜料的味道,是她最熟悉的味道。
这味道既承载了她的荣耀和梦想,也承载了她的焦虑和压力。
她从来不怕辛苦,她只害怕输。
又坐了几分钟,她才站起身走出画室。
路过客厅时,她瞧见穿上羽绒服正准备出门的华婕。
两位少女相视无言,只各自抿唇而笑。
在各自求索的道路上,她们都在拼命的奔跑。
……
……
2月1日早上,维斯特的产品经理张福山抵达劲松。
上午十点半,盯工厂制作的车间主任叶玉贝也从温州赶到劲松。
叶玉贝下了火车,被极北酷寒冻的直骂娘,一边跺脚一边用并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跟来接站的张福山抱怨:
“一个自己设计了一套衣裳的小姑娘,我也要亲自来见,跨越大半个中国跑过来,冻的我脚掉,没有道理!”
“这是大画家沈佳儒的徒弟,而且上了《视觉111》新刊的封面,在北京都卖疯了,所有年轻女孩子都想买她设计的衣裳,咱们不抓住这个风潮,白白浪费机会。”张福山笑着安抚,拉着叶玉贝拐进一家东北饺子馆,先点了一盘素三鲜水饺。
“老板,先来两碗饺子汤吧,暖和暖和。”他坐下后,招呼老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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