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无数个这样的时刻。
“这样也能裱框上墙了,你还要继续画吗?”沈佳儒突然开口询问。
“……”华婕仰起头看一眼老师,又将目光转回自己的画上。
现在就可以上墙了吗?
那如果继续画,有一定的风险,把一幅原本可以上墙的画搞砸吧。
不画了,直接装裱完成吗?
让这幅画整个中心人物都只有铅笔勾勒,彻底留白?
半晌后,沈佳儒看见少女再次抬起头,然后恬淡的笑笑,说:
“我还要继续画下去,把脑海中它的样子,描绘完整。”
“……好。”中年老师点了点头,眼神中再次透露欣赏。
真好啊,总是这样坚定不移,总是这样散发着可靠的可爱气息。
他摸摸她的头,又收回手,走到钱冲身后。
躁气少年正在画4开素描,想要从华婕那幅高级灰素描中提炼信息,却因为自己浮躁的特性,而难以重现那幅画的细腻和平静。
沈佳儒路过华婕后挂起的慈祥笑容逐渐消失,点点钱冲肩膀:
“陆云飞还能尝试下华婕那幅素描的画法,你……
“你内心里住着个火猴子,还想画个静湖?
“画自己的画,把自己的风格深入和强化。
“沸腾起来!”
“……好。”钱火猴子。
…
…
在这个可以凭瓶盖换新上海啤酒的年代,到外滩喝一杯德国啤酒,绝对称得上奢侈享受。
来这里的人,大多数在市中心工作,许多是新兴的资本产业的新星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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