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团聚场景,其实写的是“爸爸”在对“妈妈”施暴的画面,在小孩稚嫩的视角和话语下变得更为残忍。尤其是最后那句“新的一年又开始了”,就暗示着“妈妈”被家暴的事不是一次两次了,悲剧今后也将继续下去,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样,有没有一种反转后不寒而栗的感觉?”何起红加了一个《新年》标题,还是觉得家暴的场景有点隐晦。凌云皓指了指“响彻”二字说道:“这里改为‘敲打着’好像好一点,爸爸的动作会更加明显一些。而且爆竹燃烧的时候会在地面或者墙上乱弹,用‘敲打’这个词也会有敲锣打鼓的过节氛围。”
“嗯,我觉得你说得在理。”何起红点点头,果断划掉了“响彻”二字。凌云皓仿照她的形式写了一首诗,通过一名京剧演员的卸妆过程来暗喻家暴,反过来念就变成上妆只是为了掩饰丈夫拳打脚踢后留下的淤青,比何起红的诗看起来更触动人心。何起红看得直拍手:“我更喜欢你写的,我简直想跳到诗中将那个丈夫打一顿,然后骂醒妻子让她不要再哑忍下去。这种形式还挺能引起共鸣的,我想受众会挺喜欢的吧?”
“凡事不要想当然。”凌云皓用笔端敲了敲她的脑袋,提醒她不要自嗨。“你要站在其他人的角度去思考,想想受众知道这些诗是你或者我写的时候,他们会怎么想。”
“好痛……”何起红急忙护着自己的额头。“如果他们知道是我写的话,应该会觉得我是在借诗来释放求救信号吧?就好像古代文人写诗一样,不敢直白地针砭时弊,只能用借代或者隐喻的方式抱怨吧?”
“那如果知道是我写的呢?”凌云皓引导她进行全面的考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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