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装完蒜又笑嘻嘻地凑到骆行之耳边,手扶上男人的肩压低声音:
“是说我舔你手指的事情吗?”
少女胸口的绵软贴紧了男人的大臂,轻软的吐息如同绒毛飘落,骆行之侧头看过去的时候骆茕已经回到原来的位置上,一双眼睛弯出极为得意的弧度。
“没办法啊,谁让叔叔的手指一直在勾引我,这应该算是叔叔的错吧。”
骆行之没再搭她的话,回到家便进了书房。骆茕虽然觉得还不过瘾,但时间不早,她也确实该开始抄作业了。
没错,抄作业。
以前本来是全年级几个成绩好的男孩子每个人负责一科给骆茕写完的,这事儿发了之后骆茕一下就在几个科任老师那出了名,现在几个老师每天都得核对骆茕的字迹,逼得她只能自己手抄一遍。
那些可怜的男孩子们就为了博骆茕一笑每天都得抓紧一切时间先把自己负责的这一科完成,然后给她拍照发过去。
骆茕先打开微信验收了一下他们发来的成果,然后挨个回了个表情包表示感谢后才悠闲地开始找作业本和试卷。
抽出试卷的同时夹在中间的另一张纸也被带了出来掉在地上,纸上黑色记号笔的墨印从另一面透过来散发着一股不祥。
骆茕捡起来打开,只见上面布满了继母的狂乱又丑陋的字迹:
救他!要不然我把你以前在孤儿院那点破事还有你的那些录像都捅出去,你看着办!
录像?
突如其来的消息太过荒诞,以至于骆茕甚至一时间不知应该作何反应。
她还真不知道他们还留着这么一手,毕竟这疯婆子每次在老
9.乖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