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也不至于便到了连门儿也出不了的地步了。
有些时候越将自己当成一个娇弱的病人,反而会让自己更加难受,闷在屋子里越待越没有精神,倒不如出去走走的好。”
年若兰想到此处,忽然拉着胤禛的手,娇软着声音央求道:“只不过,我今日实在不想再看到那些红彤彤的颜色了,也不想打扮得那么隆重,想想都觉得累得慌!王爷便让我自己挑一件颜色清淡、简单舒适的旗装穿穿吧!”
胤禛那里受得住年若兰如此与他撒娇,当即便笑着点了点她的小鼻子,笑道:“罢了罢了,你喜欢穿什么便穿什么,这不过是一件小事,你自己做主便是,你若是想穿汉服也是使得的。”
年若兰却摇头道:“那些汉服平日里在藕香苑穿穿倒还罢了,向福晋请安的时候我还是穿旗装好一些。
否则,其他人都穿着旗装,就单只我一个人穿着汉服,有什么意思?倒显得我与王府格格不入似的。即便别人不说什么,我自己都觉得别扭呢!”
年若兰说罢,便吩咐秋燕取了一套藕荷色葡萄暗纹花罗镶梅兰双清纹衬衣,外面既不配氅衣也不穿比甲,只披了一件同色的披风,倒也不觉得寒凉。
按照满人穿衣的习惯,由于衬衣下方并不开衩,因而既可以单独穿着,又可以配上氅衣或比甲一起穿着。
年若兰今日身上不大舒坦,只想穿的舒服一些,自然不耐烦穿那么多层衣裳,身上除了胤禛送给她的那只月白色荷包以外,连一串儿十八子都没有戴,头上也只带了几朵鹅黄色的绒花为饰,其余金银玉饰一概皆无。
胤禛原本觉得年若兰的装扮有些素淡,不愿委屈了年若兰,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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