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并未告诉年若兰,为的便是不愿让妹妹乱发善心救治旁人,反而将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年若兰这般想着,便觉得方才也许是她多虑了。或许,皇后根本没有想过要她用血肉做药引为她治病。刚才皇后不是提到了王友贞为其母割股疗亲么?难道说皇后希望四阿哥弘历为她割股疗亲?
想到此处,年若兰不禁暗自为弘历掬了一把同情的眼泪。皇后竟然能够想出如此不靠谱的法子为自己医病,弘历也真是挺可怜的。
年若兰斟酌着措辞,对皇后道:“妾身不是大夫,对医术知之甚少。割股疗亲之法是否有效,是否应该听听太医们的解释?毕竟,此事关系到四阿哥……”
“四阿哥?”皇后惊讶的望着年若兰,疑惑的问道:“此事与四阿哥有何相干?”
年若兰也满是疑惑的望着皇后,“刚才皇后不是想让四阿哥弘历为您割股疗亲,所以才对妾身提起《旧唐书》中王友贞为其母割股疗亲的记载么?”
皇后心中暗骂年若兰心机深沉,竟然故意将这件事情推到了四阿哥弘历的身上,如此装傻充愣,实在是可恶至极!
由此看来,年若兰压根儿就没有想过要用她的血肉为她做药引,即便年若兰有为她续命的能力,也根本不愿意救她,还要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可见这个女人心肠狠毒至极,根本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般纯净无害,可是皇上却依然被这个女人迷得神魂颠倒,还以为她是一位心地纯善的女子,当真是可笑至极!
皇后恼怒的怒视着年若兰,忽然伸手抓住了年若兰的手腕,直言质问道:“皇贵妃倘若有心,难道就没有想过用自己的血肉为本宫做药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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