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脸,姿态放的很低。事实上,张有田的潜台词等于是在央求张武。“您大人大量,甭跟我家犊子一般见识。这地老这么霸占着也确实说不过去,您高抬贵手,还给我们算了。”
但是张武不爽啊!
张辉分析的不错,八分地,一年近两千块钱的纯收入,张武能不要吗?
今天他张武占着这八分地,明天就能占一亩,久而久之,这块地早晚就成他张武家的。
实际上,在今天之前,这块地一直就是张武在使用。
他想怎么开垦就怎么开垦,想种什么就种什么。
突然间,张辉回来了,把他张武的‘地’霸占了,你说他能答应嘛!
“嘶!”
张武没吱声,他吸了一口香烟,也没正眼瞅张辉跟张有田父子两人。
张武抽的烟是五块钱一包的老庐山,廉价的劣质香烟,但是装犊子的范儿起的很高,五块钱的老庐山愣是让他抽出了高处不胜寒的落寞感,一副‘谁人懂我’的架势。
“我说的话你是没听懂?”
“成!那我再说一遍,你给我听清楚了。”
“这八分地是我开出来的,甭管你给了多少钱,租了多少年,这片地,你千万别动。”
张武起身指着张辉鼻尖一字一句道:“听清楚了吗?千万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