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张辉冲疤子招了招手:“把他腿打断吧!”
“成。”
疤子点头一示意,手底下窜出来几个人,扑上前把张武摁在地上,让他动弹不得。
跟着,疤子拖着一把双手开山,刀锋搁在张武腿上比划着,一边还不忘询问张辉。“辉哥,要三分长还是七分长?”
“噗!”
张辉有吐血的冲动。
这死光头可真狠。
张辉压根没存心思要弄残张武,最多吓唬他一下罢了,况且张辉说的是打断,不是剁好吗?
还三分长七分长,你丫当是吃牛排啊!还整个三分熟,七分熟。
“别别别……我跪,我磕头,我磕头。”张武哭了,鼻涕哗哗的往下流,隔着裤子他都能感觉到刀锋透出的寒意。
这一刀要落实了,残疾证的荣誉证书也就不远了。
“疤哥,给他个表现的机会吧!”张辉也被疤子吓的不轻,这人太实诚了。
张武当着张辉一家人的面,当着他几个兄弟和两个儿子的面,当着全村人的面……饱含热泪的跪了下来,咚咚咚一连磕了九个响头,正如他说的那样,梆梆响。
张武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回做出这么具有历史性的一个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