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美兰心里其实有点隐隐的担心,她才知道阎肇和阎西山认识,而阎西山还是她的前夫。
阎西山吃喝嫖赌,养打手混混,带的那帮煤矿工人都是流氓中的流氓,在整个西平市的风评堪称烂大街。
俗话说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阎肇对她心里别有什么想法吧。
要不然他能从一进门到现在,除了干活,一声不吭?
就不能跟她说句话吗?
晾了杯凉白开,看着热气儿过了,陈美兰端了出来,准备跟他搭搭话儿。
迄今为止俩人还没心平气和,开诚布公的聊过。
“喝口水。”她笑着把碗递了过去,既然山不近我,我近山,主动搭讪,她迈第一步。
阎肇接过碗,却连陈美兰的脸都不看,一口喝干:“谢谢。”
就不说看她一眼了,他连眉毛都不抬一下。
“你家是一支队的,原来你怎么不说?”陈美兰又说。
盐关村一支队可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将来会有如雨后春笋般的暴发户,也会有无数的流氓混混,大多姓阎,就是从这村里发的迹。
“已经搬走了,没必要。”阎肇冷冷堵了一句。
陈美兰只要一张嘴就会被他堵回去,这还怎么继续聊下去?
阎西山肯定要来闹,到时候阎肇会是个什么态度。
他跟阎西山到底是兄弟还是仇人,原来关系怎么样,现在呢?
他总得愿意搭话,陈美兰才能继续跟他聊下去啊。
这时候院子里平的水泥差不多硬了,阎肇拿起一大沓报纸,走一步,在地上铺一张,从卧室铺到厨房,又从厨房铺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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