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西山也是早有准备,指挥着煤场的工人给齐松露喝倒彩,有几个还在吹口哨,甚至有人当着齐松露的面就脱下裤子,大模大样的开始小便了。
不过也不稀奇,煤矿工人也就这素质,毕竟他们的脑袋在裤腰袋上拴着,平常在深不见底的煤井里,干的都是要命的活,难免流氓一点。
那种流氓气息,如果是没见过世面的女同志,估计当时就吓尿了。
但齐松露被游过街,坐过牢,怎么可能怕他们?
她一开始还好声好气,问阎西山公章和他的私章,以及财务章,账本在哪儿。
她要公账折子,支票,以及公司所有的章子。
因为西山公司所有的钱都存在用陈美兰的名字开户的公账上,这种钱只能用私章和财务章,加支票支取。
只凭陈美兰手里的存折是取不出来的。
阎西山当然不给章子,扬手示意矿工们闭嘴,从腰上抽了把扇子出来,一边着风一边笑着说:“齐松露,你看这儿全是一帮流氓,我在还好,能帮你骂着他们,但我要不在,他们万一要是摸你一把也就算,但万一要是强奸你呢?”
齐松露冷冷看着,似乎笑非笑。
阎西山挤眉弄眼,故意吓唬,他身后一帮马仔一个个咧着嘴巴的坏笑:“嗷嗷,女流氓,你可真漂亮,哥哥想你,哥哥想ri你。”
陈美兰不放心,跟了过来,就在西山公司门外看着。
只见齐松露给一帮矿工起着讧,却一点都不慌。
她冷笑了一声,反问阎西山:“我这几年一直睡在批发市场的摊位上,没门没窗,阎西山,你知道夜里有多少小混混欺负过我,并试图强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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