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桑站起身,一边摘掉手套一边说:“你说,这人是跟我有仇,还是跟容晏有仇。”
“容晏应该是没有恨他恨到这种程度的仇人的。”徐天英回答。签约容晏之前自然对容晏做过背景调查,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容晏就是“清清白白”。他就是人群中最平凡又自在的那种人,除了那张脸优越了一点,真是没什么特别的。
他这样的人,显然是谈不上什么仇家,多说有两个关系不愉快的同学。
“我想也是。”季桑低着头幽幽地瞧着那个灯架的断裂切口,这次是冲着容晏,下次可能就是她本人。她没有忘记,自己在这个故事中应该担当的角色,是一位恶毒的女二。
何况她尽管偏离了正确的道路很远,行事却一点都和低调不沾边。
徐天英有些担忧地看着她,季桑现在的神色与平常完全不一样,她似乎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但这恍然悟到的道理可能并不会让人开心。徐天英不是第一次这么觉得了,有时候季桑看着某个地方,但她的思绪显然已经飘远,她的瞳孔看起来恍惚,会让他产生季桑可以未卜先知看透过去与未来的错觉。
“不过,下手挺狠的。”季桑看够了,转身离开。
徐天英跟上她:“既然是有人故意为之,就一定有办法查出来。这种大量人群聚集的地点,摄像头肯定不会少。我会想办法把节目组的监控调出来,和这个灯架沾边的我们一个一个排除,不怕找不出来始作俑者。”
季桑看了他一会儿,笑了出来:“这个工程有点大,我看看有没有捷径可以走。”
季桑说的捷径,是节目组的女厕所和茶水间。
她在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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