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哥,叶书记还好吧?姜源没话找话道。
嗯,挺好的。杨陆本身就是个不善言辞的人,他可以沉默地陪着姜源坐着,但是要让他做个说客,显然还不够格。
你也挺好吧?姜源边擦拭手里的瓷碗边低喃道。
嗯。杨陆点点头。
是啊,你又怎么会不好呢?姜源自嘲地笑了:你是个有福气的人,这辈子能跟到一个像叶书记这样的人物是可遇不可求的。
杨陆瞅了他一眼,从一边抽出块细布也学着他擦起了碗。
杨哥,其实我是真后悔了。姜源好久没跟人这么说过话了,从县委出来以后,托了不知多少关系才把自己弄进了文物局。他抬起头看着这间破败的小屋子,微微叹了口气,这是个清水的不能再清水的衙门,唯一的好处就是人少,不用面对外人的冷嘲热讽。
其实他倒没有避世的意思,毕竟路是自己选的,现在毁青了肠子也怨不得别人,只是现在的生活太憋屈了,家里妻子的埋怨,老人的责骂,唯有上班时才能到这间小屋子里躲躲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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