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看看天色,闻着饭香往食堂走。
哎,你是谁家的?怎么没见过啊?
厂房那边有下班的女职工说说笑笑过来,看见缩手缩脚的苏海棠喊住问了一句。
苏海棠半垂了头,两只手抄在袖子里,装出冻得不行的模样。
俺表姐感冒发烧,叫我来帮忙打饭。俺头回来,找不着地儿。
一个编着两条大辫子,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姑娘笑吟吟地搭腔。
你是秦大姐的表妹吧?跟我们来吧,我们也要去食堂吃饭。她病还没好?都请两天假了,没去医院看看?
苏海棠感激地瞅她一眼,老实地又垂下头。
表姐说多躺躺。
她说得有些含糊,一副上不了台面的村姑样。
她很有把握不会露馅,因为这就是她上辈子初出茅庐,硬着头皮跟人拉销路的真实模样。
那么遥远的自己。
职工们果然没有怀疑。
有人笑着说了句:秦霜那么抠门,不舒服从来都是硬扛,能请假扣上两天工资,估计心头都在滴血,哪肯往医院送钱。我赌她就吃点土霉素安乃近对付了。
先头开口那姑娘活泼地笑。
这还用赌啊?我发烧也吃土霉素安乃近啊,扛不住了才去医院打针。
那人又说:这怎么一样。哎,她表妹,秦霜给你多少钱来打饭?我赌不超过一块!
其他人起哄。
这还用赌?她一个馒头能掰开啃四顿,哪用花上一块钱!
又怂恿苏海棠。
这位表妹,你看你来一趟不容易,还要照顾病号,肯定吃不好睡不好的,得吃点好的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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