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动模样。
秦霜差点破功,嗓子又开始发痒,忙又喝口水,压下那股说不出是想笑,还是脸要抽筋的怪异感觉。
你们这些疯丫头,别欺负海棠,她才来,怕生着呢。李月梅也看不下去,岔开话头,支开苏海棠,叫她去西屋辅导孙子写作业。
苏海棠红着脸跑走,刚到外屋,突然心头一动,站到屋门口,轻轻拨开插销,透过门缝往院子里头看。
月色清冷,雪光如银,一道白光撞开门板,冲到她怀里,亲热地呜呜两声。
是小狐狸!
你怎么才来?小坏蛋。
苏海棠抱着分别一天一夜的小家伙,大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之感,鼻子都有些发酸。
小狐狸亲热地蹭着她的脸,还伸出粉色的小舌添了她两下,呜呜呜呜地朝院子外头伸小爪子。
是在提醒她,程远征还在外头吧?
苏海棠抽抽鼻子,从小狐狸柔软的白毛中抬起脸,朝东屋里说得热闹的秦霜婆媳俩喊了一声。
大妈,表姐,家里来客了。
说着,她抱着小狐狸先往外跑去。
拉开院门,程远征沐浴着清冷月光,静静站在雪地里,没有人同往常一样轻佻地喊她媳妇儿,却叫苏海棠绷起心里的那根弦,受到蛊惑似的,迎着他那双清冷似玉的眸子,向前。
她脚步越来越快,嘴角勾勒出一抹真正放松的微笑。
程远征,我现在叫张海棠,是你妹妹。你跟杨毅是战友,他牺牲了,剩下老娘妻子跟儿子。我任务遇见麻烦,来嫂子这避难,你来接应我。
家里正有人来串门,我对外宣称的身份是秦霜远方表妹。
第19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