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
只是有点感慨,一切行动听指挥。
苏海棠略过这个话题,蹙眉提出新的想法。
我在想,苏海燕的话有点奇怪。
她手指无意识地敲打椅面,尽量把心里纯属直觉的东西,归纳出一点条理与逻辑。
她一直对我心怀恶意。一个家里生活十几年,她向来压我一头;如今却情势反转,她零落成泥碾作尘,我却飞上枝头变凤凰,她心理失衡也不是不能理解。
她本身又处于年少冲动的时期,俗称中二,哪怕芯子换了,可身体里各种激素对情绪的影响还是客观存在的。本身性格也霸道偏激,很容易失控。
我不是在为她辩解,事实上,我很赞成送她去关几年的做法。但问题就在于,我们并没有进一步惩罚她的意思,那她所描述的在疯人院的遭遇,是不是真的?
苏海棠手指重重敲了一下,似乎很满意能把话头顺利展开。
我认为,从她现在落得的悲惨下场看,她的话可信。
那么问题来了,是谁把她从疯人院弄出来?不,她在疯人院时,已经受到欺凌了。
而精神病院的管理,不可能出现这么大的漏洞,允许一群病人欺负一个新人,我是说,是那种异性间的侵犯,并且人数众多,性质其极恶劣!
苏海燕话里暗指的应该就是这样,我没理解错吧?
程远征点头,没有打断她的话。
苏海棠叹口气,目视光明渐晟的前方。
苏海燕咬牙切齿地诅咒,盼着我也去那里尝苦头,更让我坚信,精神病院那块儿有问题,问题还挺大。很有可能,管理层出现问题,被渗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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