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也变得不那么熬人。
明面上,程远征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去不复返,音讯全无,甚至就连苏德兰都忍不住给苏海棠来了电话,打探儿子的消息。
苏海棠对程远征的近况了如指掌,可她不愿意多说,就连托梦的借口都掐了。
营里流言四起。
有说她移情别恋,另攀高枝的;有说她预见程远征出事,承受不住打击蔫了的;
甚至还有人说,她生活作风不正派,背着程远征勾搭男人,连孩子都偷生好几个,程远征被戴绿帽,含恨远走天涯的。
苏海棠一概沉默以对。
她每天恨不得能有四十八小时使,正经事情都做不完,想跟孩子们说句话都得等放假,哪里有时间跟不相干的外人磨嘴皮子。
谣言传得越来越离谱,领导们也不得不重视,找苏海棠谈话。
教导员,什么事?
苏海棠啪地行个军礼,干净利落,一身的铁血作风,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
你最近又在紧急特训?成绩怎么样?有没有把握拿第一?
路兆文和气地请她坐下聊。
还行。
苏海棠一心二用,分神进空间照顾庄稼。
第一批作物马上要成熟了,采摘收割也是个大工程。
程远征那边已经安排好,她只要等着交货就行。
苏海棠有些心疼灵泉水灌溉过的作物,借着紫玉如意珮的名头,把这批物资的珍贵之处跟程远征提了提。
程远征半点没追问,只说一切交给他,要她别操心。
苏海棠当惯了甩手掌柜,当真把这事儿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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