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见。
后来,还是我奶提醒了他们,丫头往外卖不好卖,村里可是很抢手。只要把我拉拔大了,村里那么多光棍,还不得抢着娶我?
我爹妈受到启发,商议半宿,突然有了章程。要给我定娃娃亲,收彩礼。
可村子里的人家不说穷的揭不开锅,也全都没什么积蓄的,谁也受不了他们的狮子大开口。
我爹妈又一合计,不愿意干赔钱买卖,干脆听我奶的,省下一口吃的把我拉扯大,叫我女承母业,继续给家里创收。
大家倒抽一口凉气,惊疑不定地看着陈明月淡漠的脸色。
我没生过孩子,放心。她笑笑,笑容苦涩。
我爹妈好吃懒做惯了,就算打着养大我好挣钱的主意,又怎么肯好好喂养我。
反正半饥半饱地把我拉扯大了吧,到我九岁时,村里终于有人对我家的生意眼红,也偷偷摸摸干起卖孩子的买卖。
可他们没有我妈能生,货也没我家兄弟姐妹好卖,于是便又打起我和我妹妹的主意。
这回我被我爹妈卖了个好价钱,足足三十块!
陈明月满脸悲凉,嘴角挂着嘲讽的弧度。
三十块啊,就把我脱手给了一个四十岁的老光棍。我亲爹妈吃了半个月的肉,做了两身新衣裳。
明月,别说了。张晓晨听不下去了,心软善感的艾湘郭园园已经捂着嘴小声哭起来。
有些伤口只有正视它,把脓血挤出来,才有愈合的可能。我已经被腐蚀得太久,心灵都快要扭曲。陈明月笑笑,又灌下一大口水。
我的过去挺惨的,听起来有点不堪,可我还有未来,不能因为那些烂人烂事,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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