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卫生纸都没有,一会儿她怎么出来见人?
雷厉显然也明白她的用意,冲她摆摆手,又喊她一声,回吉普车里找出一卷卫生纸递给她。
苏海棠默了默。
她要是大张旗鼓地接了,给王丹妮送过去的话,那小妮子会恼羞成怒地记恨死她吧?
苏海棠退后一步,很快追着王丹妮的方向跑走。
一片好意被当面无视掉的雷厉皱眉,小声嘀咕一句:女人就是麻烦。
然后回头看看整个人强撑着,就像是强弩之末的江苇,不由得挠头。
这也是个拗头。
江苇!
到!
你过来。
雷厉心里憋着火,表情更加凶神恶煞。
江苇摇摇晃晃站起,定了定神,一瘸一拐地过来。
队长,我能坚持。
闭嘴!这会儿用你坚持了么?赶紧滚上车!
雷厉没好气地喝骂一声,把手里的卫生纸递给他。
擦擦,别感染了。
队长,再给我个机会,我保证不会耽误训练,我能坚持。
江苇捏着卫生纸,低声请求,粉红的卷纸上洇然出几个深色的手指头印。
我是队长你是队长?服从命令听指挥不懂?
雷厉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眼角余光瞥着远处,只等那个大大丢脸的女兵回来,好一起送这俩伤号回去。
至于那个瞎出头的女兵,他还真不怕没法子挫挫她的反骨。
苏海棠小跑着追出去,细如牛毛的雨丝扑面而来,寒意袭人。
别哭了,给。
苏海棠循着轻轻的抽泣声,找到蹲
第40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