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连水杯都端不稳吗?”
我被夹在他们中间听他们僵持不下,无心支持任何一方的看法。
“毛文窦在撒谎。”肖警官在这时推开门走出来,步履稳健地朝我们的方向迈开脚步,“每一次作案的细节他都说得很清楚,但不论是问多少次,他的说法都跟第一次的一字不差,显然是早有准备——除了今早那次。”他神色平静,语气也平淡无波,一面向我们走来一面客观地陈述审讯过程中发现的疑点,“他最开始的供词是原本打算行窃,再问他既然抢劫是临时起意那为什么会随身携带作案工具,他就开始翻供。供词前后矛盾,漏洞百出。”
脚步停在距离秦森两步之远的地方,他恰好站在了他们两人中间,又与我保持了我能够接受的社交距离。
“我们很可能抓错了人。”他说。
秦森从头到尾都在看着曾启瑞先生的眼睛,沉默许久,等到肖警官话音落下,才启唇补充:“他在保护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犯人。”
来回看了看他们两个,我仍然不打算吭声。希望是我的错觉,秦森和肖警官没有任何的眼神接触,却好像突然之间就形成了一种微妙的默契。
情势扭转成了二比一,曾启瑞先生摊了摊手,审视这两个后辈的眼神略显无奈,“看来你们的意见再次达成一致了?”
我有些疲倦,不想再继续待下去,便拉了拉秦森的衣袖:“我去买瓶水喝。”顺道问他,“你要什么?”
他飞快地看了我一眼,“矿泉水。”
稍稍颔首,我转过身要离开,却又被他拽住了胳膊:“我跟你一起去。”
他嗓音低沉,口吻不容置喙,丢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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