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过来的。我忽然明白为什么我摆脱不了回忆。因为我根本没有真正活着。早在三年前我就死了。那个人夺走了我活着的全部意义。其中一个就是秦森。
失去了抵抗的理由,我脱力,跌回了病床上。
见我不再发疯似的挣扎,秦森重新靠过来,小心地搂住了我的身体。
“没事,都不是真的。已经过去了。没事。”我听到他在我耳畔安抚。
有风卷着雨水的潮气从窗口钻进来,拂过我的脸庞。我才意识到,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满脸泪水。恨意没有来由地涌上心口。我的四肢好像瞬间被那种恨意灌满了铅,霎时不堪重负。
任由自己软瘫下来,在感觉到秦森支住了我的时候,我使出全身的力气抬手捶打他。余光似乎瞥见左手的纱布被鲜红的血浸透,但我没有因此停下。仇恨促使我不停捶打他的肩膀,他的背。我多希望我的每一拳都有千斤重,能够捶碎他的内脏,让他生生死在我面前。我想说点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时候他没有出现?
如果我是那样不堪一击,如果我的本性是那样丑陋……他就应该来救我们的孩子,不是吗?
没有躲闪,也没有阻止我的动作。秦森仅仅是更紧地搂住我,任我无力地推捶。
等医生护士闯进病房,我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早就按了铃。他们帮他制住我。针管扎进我的胳膊,镇定剂被推进我的身体。我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四肢百骸都失去了知觉。朦胧中好像还能感觉到,秦森紧紧抓着我的手。
四周安静下来。
静得就像四年前的那个夜晚,我从地下室出来,回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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