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毛文窦这个父亲的影响。等儿子犯了罪,他不仅不顾及别人的安危想替儿子顶罪,而且还在暴露之后选择了自杀这种逃避的方式。”
“他患了重症肌无力。”我记起那回肖警官说过的话,“剩下的日子不多了,顶罪和自杀或许也是不想拖累家人。”
后脑勺枕着副驾驶座的靠背,从我的角度微侧着脑袋就能看到一动不动地跪在雨中的董梅。还不到四月天,南方已经渐渐回暖,单一场雨却能让气温降下不少,更何况她已过中年,即便没有风湿的毛病,跪在那里也一定会冷。
“我知道。作为父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有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所以替孩子顶罪……这也不是不能理解。”简岚回应的语气略显急促,我知道这代表她情绪趋向激动,“但死者的家属会怎么想?已经失去了自己的至亲,这种伤痛永远都没法弥补。如果真凶还不能被绳之以法,又或者对这件事也负有一定责任的凶手家属因为自杀而逃避了罪责……”声量逐渐拔高的声音戛然而止,我回头,恰好看到她低下头用双手捂住脸,双肩因隐忍而微微颤抖。良久,她才放下手,避开我的视线,眼眶通红地摇了摇头,嗓音已然沙哑:“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他们应该得到应有的惩罚。”
我一声不吭地看着她,后知后觉的猜到她多半是想到了简叔。三年前得知把简叔推下楼的是我的丈夫之后,简岚的情绪很不稳定。任何一点小事都能激怒她,她对所有安慰她的人发火,对王复琛还有我大吼大叫。那段时间我甚至怀疑她也像秦森一样,因为受到过大的刺激和精神压力,成了精神分裂症患者。
时隔三年,我以为她已经恢复从前的状态。但现在看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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