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接触的犯罪,就是拐卖妇女儿童罪。我想通过了解这些犯罪来找到她。可是这么多年以来,我帮助过很多父母找到他们的孩子,甚至开始接触其他类型的犯罪,破过无数重案……”秦森端高手中的酒杯,没什么表情地再呡一口杯中暗红的液体,声线变得更加低哑,“却还是没有找到她。”
我还没有尝过那酒,但单是听他的声音,就好像已经能够尝到它甜涩的味道。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每晚都会梦到她。梦到她牵着我的手唱幼稚的儿歌,拽着我的胳膊不停问些愚蠢的问题。梦到她四岁还做恶梦尿床,也梦到她陪我度过每一个节日,梦到她对我笑。”他缓慢地摇晃高脚杯,视线像是被黏在了画面不断切换的幕布那儿,思绪却早已飘远,唯独语气自始至终平淡得好似在讲述一个与他全然无关的故事,“我总在猜测她到底遭遇了什么。有上千种可能性。最好的情况是她被卖到富裕的家庭,得到一对负责任的父母,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长大。最坏的情况是她早被那些带走她的混蛋猥/亵、强/奸、折磨致死,尸体被抛在河里,或者被埋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山沟里。还有可能,她被卖到一个不是那么完美的家庭,过着普普通通的生活,一天天长大,结婚、生子,拥有自己的家庭。又或者童年的经历给她造成了阴影,她由被害者变成施害者,最终成为一个罪犯,锒铛入狱。我想得最多的可能都是最糟糕的。”
停顿片刻,他低下眼睑:“最重要的是,不论她经历了什么,在她需要的时候,我都不能陪在她身边。”
将五指扣进他指间,我想要借此给他慰藉,尽管他依旧无动于衷。
“每年的这天我都会买一支冰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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