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趁着他周末去见心理医生,我通过电话联系了陶叶娜。
“上次说要在这边找工作,已经找到了吗?”
“嗯,找到了。”她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精神,“在一家杂志社做编辑。”
我随口一应,不再和她寒暄,直接切入了主题:“刚好今天秦森不在,我想跟你说说他的事。”
片刻的沉默过后,她嗓音微提:“秦先生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前阵子他答应了我要去做心理治疗,这样对他的病有好处。今天他也是出去见心理医生。”稍作斟酌,我没有把真实情况告诉她,以免她太过紧张,“但是你看得出来,他这个人戒心很强,又自恃甚高……心理是他的领域,有时候与其说是心理医生在引导他,不如说是他在顶撞医生或者操控治疗的进度。所以进展很慢,效果也不明显。”
似乎悄悄松了口气,陶叶娜沉吟一会儿:“我听说v市有个资历很深的心理医生……叫张珂玮?”
“张医生不行。”我摇摇头,记起张老先生书桌上那张照片,“张医生和秦森是老熟人。秦森不可能对老熟人敞开心扉。”
“那……”迟疑半晌,她才终于委婉提议,“其实我之前就想介绍一个医生给秦先生。是x市比较有名的心理医生,名字是李庆南。”
没想到我们挑中了同一个人。她果然是早有这个打算的。
“好巧,我就是想请你帮这个忙。”顺势告诉她我的请求,我缓步来到书房的养殖箱旁,低眼瞧了瞧里头正卖力刨着木屑的幼鼠,“我在网上看到李庆南医生的评价不错,但是他好像不太去外地出诊。我这个样子来来回回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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