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他知道那是他的妻子。哪怕她已面目全非,他也从来不会认错。
缓缓张合嘴唇,秦森从嗓子眼里推出了自己的声音:
“我死有余辜。可这一切都不该由我的妻子来承担。”
他看到魏琳身形微动。而审判长已经兀自推进了流程:“上述意见均已记录在案。法庭辩论结束,现在由被告人作最后陈述。”
在法警的搀扶下,她站起了身,在麦克风前稳住脚步。
“秦森。”她叫他,仰起脸平静地迎上了他的视线,“Some of us think holding on makes us strong. But sometimes it is letting go.我说过比起《格林童话》,《故事集》更适合胎教。现在我也没有改变我的想法。”
支起嘴角对他露出微笑,她语调疲惫而轻缓,“不过别给孩子讲杜松树的故事。那个故事的结局不好。不能让孩子相信那样的谎话。”
秦森没有说话。他目不转睛地同她对视,就好像要记住她脸上每一条细纹中掩藏的情绪。
Some of us think holding on makes us strong. But sometimes it is letting go.
“秦森,我会尽我所能陪在你身边。”他记起那晚她头一次对他说出这句话后,曾握着他的手在他耳边低语,“但如果哪天你再也找不到我,我希望你会记得这句话。我爱你,我希望你快乐。要是‘希望’这种东西会让你痛苦,我宁可你放手。”
然后他记起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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