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干巴巴的山楂出来,找了一个缸子洗了放在苗然面前,在她伸手之前先把药酒递了过去。
三舅爷不是说追着人进去的么,没准还能立功呢,今天吃完这个就不吃了,我这就是挫着了,吃这个效果不大还遭罪。说是这么说,苗然还是老实的把土虫一口闷了,表情狰狞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吃这玩意儿,不只要过心里那关,就是嗓子也遭罪,土虫的皮很硬,即便是砸碎了也卡嗓子。
行,哎哟,小馋猫回来送礼了,正好一会给你炖个汤。何建国刚说了一个字,就看到平时除了吃就是睡的小馋猫以极其不符合科学比例的方式,奋力的拖拽着一只灰突突的兔子进了院门,往常都是跳墙,今儿想来是跳不动了。
那应该是它妈干的事儿,它就是运回来而已。大猫上次被放出去就没了影,苗然听过后山的叫声,估摸着它是发情了才跑出去找情人,不过它也没忘了苗然,偶尔苗然进山它会露个面,给苗然送只猎物什么的,或者要点猫罐头猫饼干的吃,小猫也学会了,会叼着猎物回来给苗然,但小猫能力还不行,而且也有自己的偏好,它喜欢鸟类,所以是兔子的话,一般都是大猫让它带回来的。
你这俩猫比狗都好使。何建国摇头,给小猫开门,也不去接它,等它拖着东西到了苗然眼前松了口,刻意的喘着气似邀功又似炫耀叫唤两声,得到苗然的夸奖和抱抱才蹦上炕窝在苗然的怀里蹭,然后像坐王座似得站在枕头上一脸端倪的看向何建国。
它说你可以拿走了。苗然哈哈一笑,伸出手挠着小猫的下巴,这孩子比它妈会来事儿多了,还特别会撒娇。
何建国看着一人一猫几乎一样的表情,忍着笑应是,都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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